解甲归田是什么生肖?直接成语释义落到生肖谜局里,解甲归田指的是生肖牛、生肖马、生肖猪。盔甲一卸,刀枪入库,人往回走,走的都是回村那条土路。土路上等着他的,不是牛就是马,院里头还有一口猪。
生肖牛:泥腿子里的活江山
解甲归田,头一个蹦出来的就是牛。不是瞎猜,是骨子里的东西。你看“解”这个字,拆开就是角、刀、牛。把征战的刀与尖锐的角都卸了,剩下的那个牛,老老实实牵回田里。字里头早就把谜底焊死了。

归田干什么?种地。种地靠什么?牛。没有牛的田,那不叫田,叫荒地。将军把铠甲脱了,挂在屋檐下,回头牵出那头老黄牛,肩轭往脖子上一套,犁铧插进土里。哗啦啦,土浪翻过来,这才叫解甲归田。牛就是田的魂,没有牛拉犁,归田就成了一句空话。人回家了,劲没处使,地照样荒着。牛往前拱一步,田就往回活一寸。这层关系硬邦邦,谁也拆不散。
再说脾气。牛那性子,跟解甲归田的人一个模子刻的。前半生在外头冲杀,吆五喝六,后半生回了村,话也少了,背也驼了,整天闷头干活,不吭不哈。牛也这样,牵就牵,耕就耕,鞭子抽身上也只甩甩尾巴。那身犍子肉就是它的铠甲,它用不着穿,也用不着解。一身力气扔进泥水里,长出来的庄稼养人。这就像老兵把血气磨成了耐性,把刀剑换成了锄头。解甲归田求的就是这股子不吭声的踏实劲儿,牛给得最足。
牛蹄子踩进水田,一步一个坑,稳稳当。四季轮转,春种秋收,它就围着磨盘、田埂打转。远处的鼓角听不见了,只剩牛铃叮当。卸下铠甲的兵,睡在牛棚旁边,听着牛反刍的声音,心里那根绷了几十年的弦,才真松下来。犁就是牛的武器,田就是牛的疆场。它不攻城,只守地。仗打完了,守比攻金贵。
生肖马:鞍鞯卸在田埂上
解甲归田,马也跑不脱。战马跟兵相同,仗打完了,要下放。前一刻还在硝烟里驮着人冲锋,下一程就拉到田边,鞍子卸了,辔头摘了,背上搭块粗布,开始拉大车、拉犁杖。那道田埂,就是它的点将台。

马归田,不比牛差。牛是硬碰硬泥里踩,马是放开腿脚在旱地里奔。拉犁虽然不如牛有长劲,但拉车运粮、碾场收谷,马就是一台活发动机。战场上驮的是将军,田埂上驮的是谷袋。原来马背上的威风,变成了打谷场上的尘土飞扬。归田的人把马鬃编成辫子,马尾巴甩着赶苍蝇。刀枪剑戟变成镰刀锄头,战马也变成了庄户院里的壮劳力。这个转身,跟解甲归田四个字严丝合缝。
还有“马放南山”那句老话。刀枪入库,马放南山,正好跟解甲归田搭帮过日子。南山坡上草青了,马低着头啃,吃饱了趴着晒太阳,脊梁骨上那道被马鞍磨出的老茧也慢慢软了。归田图的卷轴一展开,近处是炊烟,远处山坡上准有几匹马。这不是风景,是活着。马的蹄铁卸下来挂在门后,锈了也不可惜,那玩意儿在田里没用,还硌脚。从蹄铁到肉蹄,从嚼铁到嚼草,马比人更快适应回家的日子。人还半夜惊醒摸枕头底下的刀,马早就打着响鼻,拱槽里的草料了。
解甲归田离不了马。没马的庄子,收秋都得慢半拍。马拉碾子压场院,一圈一圈,跟从前兜圈子打仗似的。风把秕子吹走,沉甸甸的谷粒落下来,马完成了最终一次冲锋,冲进满囤的粮食里。
生肖猪:灶台边的那口安稳
解甲归田的底牌,是日子。日子味最浓的,就是猪。牛得放,马得喂,猪趴在圈里头,吃了睡,睡了吃。仗打完了,人不就图这个?铠甲卸了,换一身粗布褂子,蹲在猪圈墙上看那口肥猪吧唧吧唧吃食。这就是太平。
猪是六畜里最跟刀兵不沾边的。牛角能顶,马能骑,狗能咬,鸡能叫鸣。猪除了长肉,啥也不会。但解甲归田图的就是它啥也不会。一只猪往圈里一卧,整个院子就安稳了,烟火气就浓了。归田的人去捞猪草,回来剁吧剁吧掺上麸皮糠,大锅一煮,热气腾腾提去喂。猪哼哼两声,甩甩耳朵,把鼻子拱进食槽。这声音比战鼓踏实多了。
再说家字怎么写的?宝盖头底下是豕,豕就是猪。有猪才算家。解甲归田,归的不是军营,是家。家里有猪,家才撑得起来。院里有猪圈,墙头挂玉米,窗户底下卧条狗,梁上燕子飞,这就是解甲归田的整个理想。没有猪的田园,总像缺了主心骨。牛在田里,马在槽头,猪在圈中,三角凳相同把日子架稳。过年杀猪,猪血灌肠,猪肉炖粉条,全村飘香。老兵把刀磨快了放血,手不抖,只是这回刀下不是人头,是年猪。猪把命交出来,变成年关的油水,那身肥膘就是归田后攒下的勋章。
猪的性子慢,整天摇摇晃晃在粪堆里拱,归田的人看着它,紧巴了半辈子的眉头都会松开。猪不着急,人也不着急。太阳晒到猪屁股上了,它翻个身继续睡。人靠着草垛打盹,梦里没有喊杀声。解甲归田那根定海神针,就是猪圈里那口肥猪的呼噜声。呼噜一响,庄稼院就镶上了一层金边。
牛踩泥,马驮谷,猪压圈。解甲归田不是空镜头,是牛蹄印里的一汪水,马槽里的半截玉米棒,猪食槽边上的一层糠。这三个生肖把“解甲归田”四个字拽到地上拽出土腥味、青草味、烟火味。谜面散开,牛叫、马嘶、猪哼哼搅在共同,就是庄户人家天大的动静。